“活着最好,”共工笑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他命人将冯雨秋关起来。武栩道:“兄长少待,这其中恐怕有些……”
“谢贤弟一番盛情,愚兄却之不恭,这就收下了。”
眼看着侍卫上前扯着头发把冯雨秋拖走,武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答应过共工,一定要给他个交代,现在冯雨秋就在眼前。
他答应过祝融,不会伤害冯雨秋,现在冯雨秋命在旦夕。
陈思琪虽然不能体会武栩的处境,但是看到了他为难的神情。
“兄长,距离约定之日还有三天,能不能先把这个人交给我……”
“哦?”共工诧道,“贤弟此言何意?既不愿将此人交给愚兄,为何又把她带到盟台上来?”
“此人并非……”
“贤弟可是有意羞辱于我?”
共工剑眉一立,身后慢慢升起了雾气,“贤弟莫非因何事记恨愚兄,故意于今日戏耍于我?”
武栩凝视着共工,他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公然的挑衅。
他理解共工的愤怒,也能理解这一段时间来的积怨,可眼前的状况,貌似有些无法收场。
他可以用他冰冷的杀气再次驱散雾气,但共工也很可能在盟台上直接和他大打出手。
他也可以一笑置之,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他不能让共工带走冯雨秋。
二人剑拔弩张,情势一触即发,没想到陈思琪突然走到共工身前,拱手道:“小妹有一事相求,不知兄长可否应允?”
共工看了看陈思琪,强作笑容道:“但讲无妨。”
“小妹与冯雨秋宿怨极深,能否先将此人交予小妹,待问清昔日种种过往,再由兄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