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旭道:“臣以为,当送一份贺礼。”
“贺礼?”祝融皱了皱眉头。
风旭道:“朱雀终究为我族血脉,今其与水族结盟,乃我族前所未有之举,主君若不表些心意,一来伤了血脉之情,二来也失了我族风度。”
“瞧你说的,好像我要送女儿出嫁似的,”祝融笑道,“我不想看共工那张老脸,你替我去吧,多上点心,替那丫头好好置备一套嫁妆。”
祝融对众人道:“诸位连日操劳,还望今后不辞辛苦,重振我族基业。今有奸人作祟,于诸神之间兴风作浪,挑拨生事,还望诸君多加谨慎,若与外族偶有摩擦,当以大局为重,多加忍让,莫因一时之愤,令奸人有隙可乘。自今日起,每三日一会,族中上下,大小事宜,君等可直言不讳。”
徐子明一直看着祝融,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敬意。
风旭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至少在今天,他看到了希望。
……
“慢点,别噎着,先喝口汤。”
白允狼吞虎咽的吃着烤鸡,黄思玲在旁边道:“叫你作,这回知道苦了吧?”
等一只鸡下了肚,黄思玲又带着白允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帮她理了理头发。打理半响,黄思玲轻轻**着白允的脸颊,笑道:“你这死丫头,收拾干净了还是这么俊。”
白允跪在地上,磕头道:“请大王责罚。”
“罚?怎么罚?”
“挨棍子,挨鞭子,我都认了,就是打死我也不吭一声,”白允道,“只求大王别再赶我走。”
黄思玲从地上拉起白允,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都瘦成皮包骨头了,叫我怎么打啊,先记下吧,等养好了再说。”
白允坐在黄思玲身旁,眼圈有些发红,黄思玲皱眉道:“你看你,怎么又哭了?”
“没事,”白允摇摇头,擦擦眼泪道,“就是心里头觉得高兴。”
“肖敏的营地就在不远,一会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