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说,你咽回去吧。”司庸道。
“不是,他那个……好吧。”司千喘了口长气,把想说的话真的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司庸道,“你想说这都是宗家的事,叫我别跟着瞎操心,是吧?”
“其实吧,她这个吧,怎么说呢……”尽管吞吞吐吐,但司千的语气告诉了司庸,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么多年,你觉得宗家待我们姒家怎么样?”
“那是没得说,宗家肯定给了咱们不少关照。”
“这危难关头,是不是得帮宗家一把?”
“那是肯定,宗家待咱们恩重如山,该帮忙的时候,咱们肯定没二话,只是这事吧……”
“屁!”司庸冷笑道,“什么叫恩重如山?宗家给过我们什么恩惠?咱们姒家和其他的分家一样,就他么是宗家的一条狗!我凭什么要帮他们!”
一番话,把司千说愣了。
“不,不是,那个,叔儿,您,您刚才,说的那个,您,您是想试探我是吧。”司千笑了两声,可看见司庸没有丝毫笑意,自己也讪讪的憋了回去。
“千儿,你是实诚孩子,叔儿没试探你,叔儿跟你说的是心里话,”司庸道,“我这两天尽心竭力,和老姚一起保着轩辕光,并不是为了宗家,宗家存亡绝续,和我们姒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如果轩辕一族落到了妫家手里,那和咱们的关系可就大了。”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确实,”司千道,“咱们和妫家一直不和,他们要是真的当了家,咱们这日子肯定……”
“岂止是不和,老一辈的事你知道的还是少,”司庸道,“别看平时我总和妫五开开玩笑拌拌嘴,嘻嘻哈哈好像就过去了,这里边有好多过不去的事,有多少次我差点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等他要是翻了身,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姒家。”
“不是,我这个,真是不明白,”司千挠挠头道,“您说咱们都是外支,您和五爷何必斗得这么凶呢?”
“打我记事那天起,就见你爷爷就和他斗,等我懂事了,就跟着你爷爷一块和他斗,等老一辈的人都去了,我再领着你们和他斗,我是真不知道两家为什么要这么斗下去,但是这一辈子就这么斗过来了。”
“不是,那个,”司千愕然道,“您刚说我爷爷那时候就和他斗,这五爷到底多大年纪了?”
“多大年纪?”司庸笑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就长这个样子,听你爷爷说,他小时候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轩辕一族,除了旱魃那个妖邪,岁数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了。”
“您怎么还把那妖孽算在咱们家族里。”
“妖孽,妖孽,要没有这妖孽,咱们轩辕一族早灭种了,算了,甭说了,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