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我是武人,沙场之上没那么多公平,也没那么多情愿,到了你死我活的关口,别说是撕脸,就是撕了这条命,也得和你纠缠到底。”
“行,这话说得像个将军,”李伏冷笑一声道,“我今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和我缠到底!”
二人怒目相视,僵持片刻,肖敏一笑,柔声道:“我这个人,实在不会说话,笨嘴拙舌,词不达意,本来是为了谈生意,反倒把李兄惹恼了。”
肖敏回身对白允使了个眼色,白允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锦盒。
肖敏打开锦盒,对李伏道:“知道嫂夫人身子骨虚弱,特地备了份薄礼,给嫂子好好补一补。”
李伏低头看了一眼,盒子里装的是冰玉。沉默片刻,李伏道:“武人也好,生意人也罢,生在天地之间,都得讲个信义,这事,咱们有言在先,说好了不能再提起,难道肖将军要食言么?”
“就说给嫂夫人补补身子,怎么就算食言了?”肖敏道,“况且这事干系着生死,等到了奈何桥头,这信义又能值上个几文钱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李伏变了脸色。
“李兄非要这么说,小妹也认了。”
“肖将军,容我提醒你一句,别忘了不庭山还有多少不可告人的事情,你真想让这些事情都大白于天下么?”
“李兄这是在反过来威胁我咯?”
“算不上威胁,至多算一句忠告,我们做过生意,彼此身上都押着对方的本钱。”
肖敏从容一笑,“实不相瞒,这两天不庭山被人闹了个天翻地覆,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恐怕很快就要大白天下了,我这的本钱已经快赔光了。”
“别开玩笑,好么?”李伏道,“万一我要是当了真了,到时候只怕你哭都来不及。”
“看来李兄不信啊,那咱们赌一把?”肖敏清了清喉咙,冲着药铺的大门喊道,“嫂嫂,我们看你来了!”
“你想干什么?”李伏上前扯住了肖敏的衣领。白允一惊,拔出短刀将要上前,却被肖敏拦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