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这么冒失。”黄衣女子责怪道。
侍女大骇,赶紧磕头请罪。
白允见状,拿起身旁的藤条,喝道:“这贱蹄子就是短打。”
黄衣女子上前拦住,劝道:“算了算了,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啊?”回身对那侍女道,“赶紧下去吧,以后长点眼色。”
侍女慌忙跑了出去,白允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白大小姐,又是谁冲了你的肺管子?”
“别废话,有事说!”
“哎呦,”黄衣女子嗔道,“这两天没见,成了白大将军了,跟我这儿也得吆五喝六的。”
“将军,还敢他么说将军,”白允怒道,“连个新来的走卒都敢冲我的脸,我现在屁都不是,就他么是个老兵。”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要说练兵,你手狠的都没边,谁要是进了你这个营盘,那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了。”
白允没有理会,对着镜子画了画眉毛。
“看你那笔用得,来我帮你弄,”黄衣女子抢过眉笔,托起了白允的脸颊,小心的帮她勾着眉线,“这老眉笔啊,有老讲究,会用的人,画的才好看。”
“你跑我这来,就是为给我画眉毛?”
“谁稀罕你?”黄衣女嗔道,“也就是我心疼你,这叫画眉情深,你懂么?”
“别瞎说啊,这画眉情深有典故,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呢。”
“谁跟你有什么呀?,老娘就是真有那心,也得找那水灵灵的大姑娘去,跟你个死男人婆能有什么意思?”
“滚!”嬉闹一会,白允气儿也消了,与黄衣女道:“你那的新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好苗子都给了杨红了,剩下的都是赌鬼、酒鬼、白粉鬼,就这伙子人,还不都一个德行?不过我跟你说啊,”黄衣女拿起了胭脂盒,“我那有几个小伙子,可水灵了,晚上你可得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