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毕程站在楼下笑吟吟的看着老者。
“风老,您看不是我给您找麻烦,我刚在这谋一差事,您这么多人非要往里闯,这不成心砸我饭碗子么?”
“毕宿,有年月不见,您还是这么诙谐,”老者笑道,“要是说没事出来转转寻寻开心,老朽我也有这个爱好,要说真把它当个差事,您这是骗三岁孩子呢。”
“风老,话可不是这么说,要是就为这三五分银子,我可真不敢拦着您,可这里边还有别的事呢。再过俩钟头,我也该换班了,到时候您就是把大楼拆了,也和我没关系,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者长叹一声道:“毕宿既然开口了,老朽岂敢不从,可是今天不是老头子一个人来的,我们家主人也在这,”老者指了指身后的车子,“我不敢为难您,可您也不好难为我吧。”
毕程看了看那辆车子,墨黑色的车窗后,似乎坐着一个人。
细小的汗珠划过了毕程的额头,刺鼻的火星味飘到了楼上。
“毕程顶不住了,我们一起去吧。”军人说。
“去是要去,不过估计去了也没用,盼着老大早点来吧。”
……
黎明时分,刘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吵闹的婴儿和絮烦的丈夫让她疲惫不堪,但新的身体和环境,让她难以入睡。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是耿立武。
刘莉小心起身,悄无声息的来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大人。”
“抱歉紫菱,”耿立武的声音有些奇怪,“这么晚打扰你。”
“大人,您折煞了折煞属下,有何事,大人尽管吩咐。”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外,我不想惊动你的家人……”
刘莉赶紧冲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耿立武扶着墙站在门外,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与之相对的是,雪白的衬衫上面鲜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