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肖敏做了一场噩梦。
她梦到娥皇峰裂开了一个巨大口子,一股炽热的熔岩从口子里喷了出来。熔岩和舜池混到一处,不庭山在水与火的交汇下,一寸一寸的炸裂成粉末。
她奋力的哭喊着,但是无计可施。
她的部下冷眼相看,似乎无动于衷。
她惊醒了,满身的汗水湿透了衾被。
“将军。”门外传来了小玉的声音。
“什么事?”
“宗伯来了。”
“到哪了?”
“已经到了洞外。”
“现在才告诉我?”
“宗伯的手段太高强,我们的人没能察觉。”
“一般废物,还是打得少。”肖敏坐起身子,除下了满身药草,“你先在前厅招呼着,我一会就到。”
耿立武坐在前厅,轻呷一口新沏的清茶,一名侍女在旁边伺候着添水。
少顷,肖敏穿着青纱和罗裙,迎了出来。
“宗伯大人,恕末将失迎。”
耿立武起身笑道:“千年荏苒,将军仍秉旧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