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我会多告诉你一些。”
曲柔咂了咂嘴唇,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你让我有点纠结,我真的很厌恶那只阉狗,但是我也想从你这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放了他,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你真的那么在乎他么?”
宰夫看着曲柔,神情异常坚定。
曲柔回身问陈思琪:“还剩几脚?别把他打死了。”
“只剩一脚,放心,他死不了。”
“这样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曲柔转过脸,看着宰夫,“如果两条命根子,只能留下一条,你会选择留下谁的?”
宰夫愣住了,曲柔将短刀放到了他两腿之间。
“你可要快点回答。”
宰夫涨红了脸,跟着低下了头。
“小琪,最后一脚,让他变成真正的阉狗。”
“我,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哥,救我,救救我,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