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咔嚓”,似是一根竹子断裂发出的声音。
波少爷左右查看,一抬头,“啪”,整个脸面被倒下来的竹子砸了个正着。
不至于砸晕,可是正中面门,而且还是面们的红金分割线,凸出的鼻梁,血肉模糊的糊在了两面腮蛋子上,前门牙也砸裂了两颗。
倒在地上晕晕乎乎的波少,还不知晓此刻自个有多么惨。
想骂人,吐出的字都听不清楚,这才发现不对劲,再下来就是“啊!啊啊啊啊,救命!”
竹子不可能无故断裂,自然是小杨杨听见了堂一朵惊慌失措的赔不是,悄悄返回便看到了波泊泊那令人愤怒的可耻行为。
但绝对不能这样走过去,明着收拾这波少爷。
就地取材!
扫视四下有什么石头之类的硬东西,不砸他个头破血流,今晚觉都会睡得不安稳。
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趁手可以投掷的东西,不过倒是找到一棵距离恰好可以砸到他的大竹子。
当然,准确无误可以砸到波少,这可是个技术活,好在陷阱机关小杨杨也讲究了好些年,也好在他小杨杨夜晚的视力也不比白天差。
身不离手的万能匕首这下又派上了用场,一边凿一边调整角度,也就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把竹子给弄断了。
暗算了波少,去清雅小居是万万不能去了,小杨杨不敢久留,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返回到自个窝窝。
就如小杨杨猜想的一样,波曹询问儿子得知了原委,就断定,必然是房杨笑所为,第一时间过来兴师问罪。
不过猜想只能是猜想,并未真凭实据,这一点小杨杨还是肯定了波曹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估算错了波曹的狠毒。
堂一朵当夜就被打死了,更是牵扯到了十多位,夜间出现在波少附近的下人,被其罚跪了整整一夜。
这些下人穿的单薄,夜晚又冷,待第二日不仅发了病性命丢了九成,好几个下肢也冻坏了,就算一指医竭力医治,也锯断了他们的双腿。
冬香哭的眼睛又肿成了桃子。
一指医就算无话可说,这是时候也必须安慰,内疚自责的房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