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房杨笑对他波曹有一个直观的了解,所以波曹当时就给小杨杨说看一场戏,之后再请他看另外一场戏。
而另一场戏,其实就是一场震慑房杨笑的弑杀戏。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一层关联,不过妙就妙在这里,凭借这中毒事件正好借此机会把翟家除掉,正可谓一箭双雕。
但是因为费无极的插足,让一场震慑房杨笑的弑杀戏没有被看到,可是射出去的箭收不回来,而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而且有理有据他就是百口也难辨,因为波少中的毒,就是一指医也是焦头烂额,试问虎毒不食子,他波曹会用儿子的命来诬陷他翟佳仁?
翟佳仁正是“东粮杂食店”老东家。
翟佳仁先是被官府羁押,之后就是屈打成招。
二儿子探监,父子抱头痛哭。
翟佳仁也不是个省油灯,也看出来必然是章府衙与波曹联合起来要害他翟佳仁,更说不得还要害他这二儿子,便叮嘱他写告状,成州不能伸冤就去青州。
父子俩人却是不会想到,他这个牢房看似空空荡荡没人近距离倾听,其实这地牢下方,却是用竹筒制作了一套窃听用的管子,所以俩人密探,被章府衙听得清清楚楚。
之后便是翟佳仁在牢中活活冻死,这二儿子翟中青上青州进入山道,被早就安排好的山贼追杀,双腿被长箭射中,滚落到山崖下。
章府衙的密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又出动了更多的山贼寻找翟中青尸身,而这山贼之中有一位正是翟中青的大哥翟空。
至此翟空偷偷把还剩一口气的翟中青藏了起来。
但是翟中青伤势太过严重,想要不丢性命,只能进入成州寻找医师。
翟中青知道命不久矣,这前前后后断断续续,也把事件原原委委道说给了翟空。
翟空为父报仇为弟报仇,扮做老头儿在府衙不远之地卖糖葫芦,其用意不用说便是要杀了那狗官章府衙,但是章府衙却是数日来一直在办公,并未出现,
而巧不巧的小杨杨就来了,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咬了一口,自言自语说与波曹波管家的买的一个味。
小杨杨怎么可能知道,在成州只有一家卖冰糖葫芦,那就是翟家,味道自然一样。
千不该,万不该,在翟空这么敏感的时期,提到了第二个必杀之人波曹,这就是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