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如其名,很麻烦,吃饭坚持不用筷子,不肯一个人洗澡,不肯脱了那件脏兮兮的军装,亏得宋德洲力气大,硬是把人逼到墙角,叫黄景禛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才把阿烦脱了个精光,这过程比杀猪场还惨烈。
阿烦好不容易洗完澡,穿上宋德洲的衣服,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脱胎换骨了。
接下来是剪头发,在这件事上倒不闹腾了,阿烦看起来也不喜欢他的长头发,他喜欢,呃,像宋德洲那样的寸头,很有精神气。
但阿烦指名点姓要宋余帮他剪。
宋德洲气不过,一巴掌拍下去:“你竟然敢对我闺女指手划脚!”
阿烦灵敏地躲开了,捂着头冷哼:“你闺女也是我闺女,我就喜欢我闺女理的发!”
“哟,前一刻还叫我爸,现在我闺女就成你闺女了,有本事你自己生一个去。”
阿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呃!好的!爸爸!”
宋德洲:……
他捡回的不是一只麻烦精,而是一只杠精!
然后,又是一顿暴力狂揍。
男人之间的较量,没有什么是武力值解决不了的。
周泱泱母女站在十米开外旁观着家里再次硝烟四起,来自一匹野狼和一只猎豹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