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却有几座神庙。张涵虚打开天眼向庙中望去,泥塑木胎依然是泥塑木胎,无半点灵光。
瞧见此,张涵虚也就收回天眼,心中思量到:
看来这神灵复苏的时代还未到了,而那华阴县的那尊伪神确实是被人强行赦封的。
张涵虚沿着码头通向元县的方向走去。
在自沙河通往元县的路上,有一座朝东的店。
店门前正坐着两个百无聊赖的人。
其中一个三十以外的年岁,淡黄的脸膛,身着蓝布褂,系着青围裙,白袜青鞋,像个伙计的打扮。
另一个同样的打扮,只是年轻了许多。
“老王,你说待会有奇人到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你可别骗我,倘若没有你请喝酒。”
“你啊,你啊,我老王什么时候骗过人,绝对是三个奇人。”
说话时这老王淡黄的脸上带有一种感叹的意味。
“老王,老王,你回头看,远处那个道人是不是你说的奇人。”
老王拧身回头一看,远远的就一身着青布道袍,面容清秀的年轻道士,好似缩地成尺般,扭曲了空间,一步十米,倏忽间便将来至眼前。
“玉殿琼楼,金锁银钩,总不如山谷清幽。
蒲团纸帐,瓦钵磁瓯,却不知春、不知夏、不知秋。
万事俱休,名利都勾。高官骏马,永绝追求。
溪山作伴,云月为传。但乐清闲、乐自在、乐优游。”
同时口中吟唱着一首打油诗,其中意味,令人听之,便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洒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