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洛听后,没有表情的说到。
“嗯......其实你刚才说的很对,你脑袋里确实有可能装的是狗屎。”
尤蒙顿时就凝固了,想不到巴尔洛是听清楚了他刚才的话的。
“刚德先生,你今晚的这个赌局太过于鲁莽,失去了理智,你要记住,我们是医生,除了救治,我们不能改变这个国家的任何事情,你不应该为了赌气就去激怒红衣大主教。”
巴尔洛就像一位师长一样开始教育尤蒙,尤蒙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没办法告诉巴尔洛,自己身上是有任务的,他害怕自己一旦被驱逐出境就会被那张姓男人给直接清理了。
想了想后,尤蒙说到:“阁下,如果我们不争取一下,那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国家陷入动乱当中,而死鼠病也会蔓延到其他的国度.......”
“你就这么确信那位大人身上的死鼠病并没有被医好?”巴尔洛问。
尤蒙没办法给巴尔洛解释病菌成像镜的事情,那东西太超前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尤蒙决定反问巴尔洛。
“阁下,您觉得大主教的诵文有用吗?那真的是光明之主的神迹?”
巴尔洛听后,浓浓的白眉皱了皱,然后才说到:“从维吉亚的主流意识偏向唯物主义开始,赫默耶斯的主旨便是否认神学的,我们不认同所谓的神迹,但是也不去驳斥人们的自由信仰,人类总是会需要一些心灵的寄托,就算那是不切实际的,无法被证明的.......”
“那刚才在大厅里的事情怎么解释?”尤蒙依旧无法理解。
“虽然科学理论是否认神学的,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总是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会发生,只不过在那些狂热的信徒眼里那是神灵的旨意,而在我们维吉亚人的眼里那些事件只是暂时无法研究透彻而已。”巴尔洛说完,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头顶上方几米高的透光孔洞。
凄冷的月光透过孔洞撒了进来,就像巴尔洛此时的心情。
“其实我希望明天一早那位大人安然无恙,虽然我也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却不愿意他人死亡。”
尤蒙靠在墙角,叹息了一口气。
自己与这位医学先驱比起来,简直是太过于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