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春旬,踏出宫门走在巷子里,一阵寒风吹来,浑身冷嗖嗖的。
唐泯寞踉跄几步,停了下来喘口气,繁枝心疼的扶着她。
“娘娘是死心了?”
“死也好,不死也好,还争什么呢?”月光下唐泯寞脸上的红印子格外明显,稍稍一碰还有些吃痛。
“繁枝,入宫是我自己要进来的,可没有想到他对我说的承诺只不过是在诓我。”
唐泯寞似笑非笑,恍惚了神。
“娘娘,您以后得福分还在后头,不用在意今日的难堪。”
福分……
往后九玺阁真是会清净了不少,沋忆茴沐浴后挑了一件朱砂色的衣袍换上,镜前看着自己的模子,长发高高挽起,戴上一套橘色步摇,瞬间年轻了几分,入宫已经一年,可谓是一波三折,真是难熬啊……
“桃美人安。”
沋忆茴讥讽的说着,却未行礼,不必向一个死人行礼,就像当初桃阔不把失宠的她放在眼里一样。
“这小偏殿的装饰摆件到是样样齐全,可惜桃美人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桃阔穿着纯棉芙蓉睡袍端坐在椅子上,不理会她。
“你也有今日啊,过了今晚你就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沋忆茴掩面轻笑,抚摸着桌子上的一条白绫。
“我也不知道桃阔你怎么如此好诓骗,既然认为自己会得宠,宫里比你貌美的女子比比皆是,你哪里来得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