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焕,我看见漫御把她绣的手帕给了尉迟,我想这孩子应该有了心上人,我这个做姐姐的想成全他们。”
唐泯寞说完,见司马焕不语,他顿了顿勾了勾嘴角收回了神。
深深的打量了唐泯寞一眼,微微垂下眼眸。
“我一会问问尉迟的意思。”
“阿焕,谢谢。”
“我希望你一直叫我阿焕,而不是因为求我才叫我阿焕。”
唐泯寞弱弱的点点头,她没有搞明白,司马焕为什么转了性子。
“那我就先回宫了。”唐泯寞行了礼默默退下。
长安殿内,她倚靠在榻上沉沉的闭上眼睛,连繁枝走来她都没有察觉。
“娘娘,药熬好了,是御医坊亲自送来的。”
繁枝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女医,女医端来一个药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碗褐红的药汤,旁边还放有一碟精致的玉葡萄糕。
“又是这个药?我的身子已经痊愈了,怎么还要喝药。”唐泯寞微微眯起眼睛,招招手命她把药呈上来。
“娘娘,是王上特地安排的。”女医将药送上去,跪下伏着身子。
“你下去吧,一会我叫人把药盒给你送去。”
“这……”女医慢慢起身神色怪异,却未停留,行了礼退了出去。
繁枝瞄一眼药汤要说什么,却迟迟不张嘴。
“姑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