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见沋忆茴不语,其实是压着满腔的怒气,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桃阔把安淮丢到她怀里,按按自己的肩膀。
“桃妹妹今天可曾与王说上话?他可曾注意到你。”
沋忆茴叫来老嬷嬷把安淮抱下去,她焦急的挽着桃阔的胳膊往厅子里走,把桃阔按在靠椅上,讨好的递了一杯热茶给她。
“你急什么,今天王见我抱着小公主怕我们着凉,特意安排到了暖阁用膳呢。”
这副高傲的样子,沋忆茴见了就心生恶心,可是表面还是装着和她亲热。
“看来妹妹就少了一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封位了。”
桃阔见沋忆茴卖关子,杏目一闪,语气哀求。
“妹妹不要急,我告诉你,你父亲大大小小是个镇上的命官,你好歹也是官家子女,你呢自然有名正言顺的选秀的机会,可是你去年落选了,怕回去挨骂,当了宫女子。”
“你这是提醒我,没有入皇家的命?”
桃阔不悦的转过身去。
“唉,妹妹啊,你听我说完,你就不想为自己争取吗?我出身你也看见了,命若芦苇,也能活成金枝玉叶。”
“我该怎么办?”
桃阔摇着她的胳膊,她急切的想知道怎样才可以成为主子。
“你得先告诉我,王为什么看上你了。”
“我……”
一提到这桃阔眼神总是躲闪,掩着面假意咳嗽,实则是想办法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