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咱们老板几千年都没有绯闻了吗?以前别人利用老板闹绯闻,老板都是不闻不问置之不理的,但你知不知道好长时间的娱乐新闻上没咱老板的八卦消息了。”
“呃……好像是的。”这人思考了一会儿,“老板娘不愧老板娘!”
“不过……咱们老班的眼睛不是有问题吗?所以那睡衣…恐怕起不了作用吧?”
“呃…对哦。”
白茶随便拎了一件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完后她抖开睡衣,紧接着傻了眼,手足无措……。睡衣是黑色紧身连衣裙,很小很小非常小的一件,肩部两根吊带极长,三角领口,目测低胸,底下是蕾丝边的,大概能遮掩到大腿根,整个后背是交叉的黑色绳子。
白茶面色由白到黑再到绿,勾着睡衣吊带的整只手都不好了,眼神无比锐利地射向隔壁,冷冽至极。
医院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大概什么人特意搞来的。
咬了咬牙齿,浴室里没有浴巾,这里开门距离家属房间有一段距离,从易谦的方向能直视到这里任何一个角落,不过……某人眼瞎。
推开门,用毛巾包裹住自己身前,蹑手蹑脚奔赴对面,砰的一声又关上门。
听着流水哗啦啦、情不自禁心猿意马浮想联翩的易谦:“……”怎么这么着急?跟后面有什么人追着似的。
回到房间把所有的睡衣抖开来看,总共十件有八件是…情趣睡衣,就两件比较正常,她穿了一件躺下,心中有点怒火。
随着时间流逝,体内的火终于是泄掉了,易谦慢慢的进入睡眠状态,安安心心的。
凌晨两三点,白茶睁开眼睛坐起来,推开门,房间里的小灯始终明亮没有熄灭,她叹口气目光扫了扫药膏,精神抖擞没有多少睡意。
某人睡觉的睡姿极好,右手用薄薄的被褥覆盖,并没有被压到,她把被褥扯开,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层纱布,并用指腹慢慢的推开药膏,刚刚涂抹完,某人动了一下,侧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