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什么?”白茶正襟危坐,右手拎着易茶往旁边挪放了二十厘米,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的太近,很热。”
易茶:“……”他有一种扭头就走再也不见的冲动,更想扒开他娘亲脑袋瓜子伸头进去看一看瞅一瞅,那里的构造被人悄无声息替换掉了。只是…内心有点兴奋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娘亲跟他有亲近感有真实感。
“作弊。”易谦说,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纯净水,小口小口的饮用以滋润喉咙。
“算吧,不过也没关系,我是官兵他是百姓,百姓能奈官兵何?”白茶淡淡且信心十足的说道。
“也是。”易谦爱莫能助地看向易茶。
易茶挤眉弄眼、不亦乐乎地跟他用眼神交流,白茶则冷眼旁观。
保镖交完了钱又在外面站了会儿才进来,他不想贸然打扰老板和老板娘以及小公子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不然明个回去会被同事一人一口盐汽水喷死。哎…狗粮又不好吃他干嘛要上赶着?等等吧等等吧。突地机灵一动,出去吃算了,离狗粮的堆积之地远一点。
跟服务员交代一声,他就出门寻一家店吃饭。
上菜了,服务员说:“男士女士,刚刚你们的司机让我转告您,他不在这里就餐,等你们用完餐后会立刻回来,请你们放心。”
易谦点头,在心中记了一笔。
菜是一次性上完的,陈列整齐后服务员一起退出去并把房门关好,有事随时呼叫。
“吃点这个。”易谦坐在白茶左侧,把水煮肉片加了几块放入她碗中。
“我不……”
“娘亲,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哎。”易茶伸长手臂也夹了点放入她碗中,一边下意识的开口,声音吐出来他捂住嘴巴惊喜万分,“欸欸欸,我可以说话了。”
“你要是不想说话的话我可以继续帮你。”白茶觉得耳边甚是聒噪。
“不不不。”他波浪鼓似的摇头否定:“这样最最好了,我要吃东西的,娘亲对我最好。”
白茶不可否认的嗯了一声,瞳孔深处融化的一点冰色说明她此时此刻心情不错。这小家伙体内有她一半血脉,不管怎么出来的,至少那一半血脉是属于她的,爱护点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