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什么啊,可惜啊……”云澈咧着嘴假笑,内心却一直在咆哮。
为什么他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始作俑者又不是他。他干嘛看着苏愿就觉得愧疚得要死呢?
云澈的脑子里又飘过那几个大字作孽啊作孽!
就在云澈进行了激烈的心理斗争的时候,“咔哒”一声,书架后面传来机关触动的声音,然后轰然一声,书架连同那堵墙缓缓翻转开来。
手里举着夜明珠的公孙沫赫然站在机关后面。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苏愿惊喜地走上前去。
看到公孙沫,云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身残志坚地从床榻上下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公孙沫。
公孙沫先是对着苏愿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云澈,目光锐利地和云澈对视了半晌。
“你的腿还能走吗?”公孙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云澈的伤势。
本来云澈还担心公孙沫问出什么让苏愿难堪的话,但现在看来,公孙沫心里什么都清楚。
“没什么大碍。”云澈第一次在公孙沫面前这么顺从,态度恭敬。
然后公孙沫看向苏愿,说“你中毒了,被人利用,不过没关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看到你和云澈都安全,我就放心了。”
“师兄……”苏愿眼中闪着焦急,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杀人了吗?”
“没有……你就是把我打伤了而已。”公孙沫还没说话,云澈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接脱口而出。
苏愿有些诧异地看着云澈,说“我……打伤你……”
“内伤……外伤是段飞燃干的。”云澈真假掺半地说。
公孙沫眼里闪过欣慰之色,点了点头,说“没什么,打伤了云澈而已,他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云澈和公孙沫对视一眼,云澈心里突然间有着莫名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