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宝瞪大了眼睛,明显震惊到了:“你是女子,为何要适应军营生活。”
“我虽为女子,但我也是上官家的人,这是我们上官家子孙的必经之路。”
“什么时候出发?”
“整理行囊,点兵,应该是半月后吧。”
夏侯宝微笑着:“可以带上我吗?”
上官长乐挑了挑眉:“可以是可以,但你是皇子,你可以抽身吗?”
夏侯宝微笑着:“放心,我只不过是个浪荡皇子,京城有我没我都没有区别的。”
上官长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行吧,那本郡主就带你到我们上官家的第一块封地去看看吧~对了,我的封地也在北疆,我一直想去看看的,现在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去了!”
夏侯宝笑着,觉得自己离自己设想的未来又靠近了一大步。
夏侯宝:“其实昭阳的婚事也不远了,不如还是等昭阳成亲了再出发吧?”
上官长乐:“徐展鹏不是什么好瓜,昭阳嫁给徐展鹏本就不甘愿的,何必去看昭阳笑话呢?还是早点出发吧。”
然而皇帝怎么可能放上官长乐离开京城?虽然上官长乐只是一个女子,但是上官家这么重视上官长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养着,上官长乐会是一个很有用的质子。
恭王大婚后,又过了月余日子,昭阳公主也出嫁了,昭阳最终还是选择了嫁给徐展鹏,尽管昭阳不愿意,但是昭阳不敢去反抗,昭阳还是害怕,要是自己没有按照皇帝的意愿行事,会失去荣宠,会让贵妃在宫中处境艰难。为了贵妃,昭阳选择牺牲自己的幸福。
生在皇家,在人生大事上,本来就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
……
贤王府,主院,夏侯珏的房间,整个贤王府都透着一种奢靡雍容华贵的气息,唯有夏侯珏的房间特立独行,透着清冷孤傲。就像是牡丹花中隐藏的一朵白色的小雏菊。
夏侯珏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一点头痛。掀开浅蓝色的丝绸面棉被,穿上鞋子,下床,走向放着茶壶的桌子前,倒出一杯清茶,清甜的茶水入喉,夏侯珏干痒的嗓子舒服了很多,脑子也清明了。
夏侯珏隐约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在深山里徘徊,遇到农户或是在深山居住的猎户便进到人家家里偷酒,不知道是在偷第几家人的酒时,被狗发现了,随即房间里的人点起了油灯,大喊着“抓小偷!”紧接着自己似乎是被狗追着满山跑,但那似乎是狼,从这里开始有点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