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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缺一行人往投宿的客栈走去,月冬对于上官长乐刚刚的表演还有一点意犹未尽,频频赞叹道:“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会训虎,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当时还以为他跟那伙山匪是一伙儿的呢。”
“有这等绝活,哪里需要占山为王。轻轻松松就能养家糊口了,何必过那种舔刀尖的日子。”看在这小子年纪尚小的份上,身为姐姐的我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月有缺投宿的客栈处于小镇的繁华地段,打开窗户便能将路上的状况尽收眼底,月有缺品着茶观人生百态。
一人一虎无意间便落在了月有缺的眼底,上官长乐又被一家客栈给拒绝了,拉着木板车,带着老虎来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屋檐下。
上官长乐从怀里拿出一个烧饼,啃了一口,打开纸袋,拿出一块骨头扔给了老虎。
月有缺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让月冬月秋的视线也投向了上官长乐。
月冬:“公子,他怕是找不到地方住了。带着一只老虎,哪家客栈敢收他啊~”
月秋比起月冬来更加稳重,平时甚少说话的,此时看到夕阳下有点凄凉的、萧索的上官长乐的身影,月秋也不禁开口感叹道:“看他年纪应该不大,也就十三、十四岁的样子,那小身板还没长开呢,也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哪里。”
月冬点点头:“公子十三,十四岁的时候也是这么高的,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要是有父母管教,哪里会野成他那个样子。”
父母这个词触动了月有缺的心灵,月有缺看向上官长乐的方向,一人一虎竟然透着楚楚可怜的既视感,真是见鬼了。
月有缺将茶杯放下,吩咐道:“月秋,去收拾一件房间出来。月冬,你让他来我们店里住吧。”
月冬月秋异口同声的回应道:“是。”月冬、月秋领命而去。
此时天色已晚,太阳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早已经沉入大地。路上的行人越发稀少,见到一人一虎的时候都绕道走了,虽然那只老虎看起来很通人性,可毕竟是一只畜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反咬一口了,这天色如此昏暗,正是捕猎者觅食的时间,还是绕开一点为好。
这光景,让上官长乐有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