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言,冷权瑾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片刻后,重新恢复严肃与提高警惕。
每栋楼都与韩苏那栋一样,楼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多层五楼,靠西面。
冷权瑾将时梦护在身后,自己拍打那家的门,他道:“有人吗?”
他手劲很大很重,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是个男人,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他声音沙哑难听,一听就是常年酗酒抽烟。
男人问:“你们找谁?”
冷权瑾拿出他的工作证,说:“我们是京桐市警方办事处,有问题询问”。
随后,他便用一只脚抵在门与门框之间,那男人说:“警方?我又没犯事,你们找我询问什么?”
他要关门,无奈却关不上。
冷权瑾便一只手按住门,往里用劲儿猛推,道:“如果你想翻当年钢铁厂的案件,就让我们进去!”
果然,那男人一听钢铁厂这三个字,手就立马把门一松,冷权瑾与时梦也顺利进到了房间内。
男人愣了愣神,探头看着门外一片安静后,他才猛然关上,朝冷权瑾说:“你们坐吧”。
“阿杰,是谁啊?”
这时候,屋内又传来一道声音,冷权瑾便问男人:“屋内的是你什么人?”
叫阿杰的男人微微一愣:“是我媳妇儿”。
冷权瑾眼神眯了眯,掏出手机,打开录音,问:“那死去的是你什么人?”
阿杰叹口气道:“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