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权瑾没有喜欢过她,哪怕将近四年天天陪伴在身旁,他那颗心,她也依旧暖不热。
是她自以为是,不知好歹了。
她刚刚才醒过来,把他当作希望一般拼命呼喊,内心渴望他还有最后一丝情谊可以来看看她,将她从这黑暗中带走。
可得到的却是管家传的一句“根本就没有喜欢过”。
如同断了的弦,她瘫软在地,不再呼喊,也不再哭泣。
门被重重关上,估计冷权瑾连这庄园都没有回来吧。
地下室内潮湿阴暗,还好对她没有太绝,每天送到她面前的饭菜还是给人吃的好食物,就是太过于清淡。
几件民国家具倒是惹人眼球,借着缝隙透出来的光,她仔细瞧过。
这家具有些年头,纹理也比较精致,如此好的木质却被丢在这。看着倒地的大概轮廓,貌似是个梳妆台。
除了她之前,莫非还有其他女人来过冷权瑾的庄园,或者说也有可能被关进来过?
时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想熬下去,确实需要一些勇气,每天在黑暗中醒来,甚至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合过眼。
儿时的创伤记忆她记不清,发生过的事好像被人刻意抹掉过。不过那害怕一直伴随着她长大,都未曾消失过。
极度的幽闭恐惧症,每日神经都在受着摧残,安静的氛围清晰的虫子逃窜声,甚至有时还会爬到她的手上。
终于,她在频临崩溃的时候,那门被尽情的敞开。外面的异常安静,暗色灯光以及男人冷毅犀利的眼神。
大脑受创,精神恍惚,她环抱自己,不停摇头认错,“冷权瑾,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关我,不要关我!”
她看到男人朝她露出一笑,甚是恐怖。
“不要!”,时梦从座椅上惊醒过来。吓的前方开车的韩苏都抖了下。
脚下赶忙踩着刹车,透过后车镜看向她,“做噩梦了?”
时梦面色惨白,刚刚怎么会梦到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