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原本就这样,还是因他妹妹的死而变了样,她现在已然不知,也不想知。
“时梦,你不会现在还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那声音十分敞亮,也十分刺耳。
冷权瑾充满鄙夷的目光大肆宣泄嫌弃,自己在他眼里如同跳梁小丑。
也对,牢狱犯怎配得上冷总赏识。
“并没有,现在没有,从前没有,未来更不会有”。
她说话间略带讽刺,自己曾经的深情被当作蓄意接近,如今她身无分文又怎敢继续对他万般爱慕。
“冷总,您住这里可以,我已经帮您准备好家属房间,我带您过去”
杨言上前一步,用自己身体尽可能挡住冷权瑾视线。
时梦可以看出来,杨言身子略微有些发颤。
言姐在害怕。
言姐为了帮自己与这魔鬼对峙,莫非这京桐人人怕他冷权瑾不成?
冷权瑾闷不做声,低沉的冷呵,站起腰身眼神示意杨言带路。
临出门前,冷权瑾转过头,视线对准时梦清淡一瞥,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被扯出。
病房门被关上,房间外细声一道低沉在杨言耳边响起:“这几年过的不好吧”。
看不到杨言脸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浑身微微颤抖着,脚步放慢,身形有些偏晃,抬头朝冷权瑾看去。
“我有罪,你不要为难他”。
“杨言,弥补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没得到他原谅,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冷权瑾低头俯视她,话里话外刻意扎着杨言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