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从今天开始,你也要勤快练习我萧氏烈焰枪才是,我会专门为你请一个武学师父,你记得不要偷懒。”
萧维一愣,他为什么要突然练什么枪法?
“父亲,这练枪是要……”
萧北秦当然不会说,是要你准备着上战场的,他只是含糊说着:“未来的镇北侯世子,总不能手无缚鸡之力。”
萧维被“未来镇北侯世子”几个字迷得晕头转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那些怀疑,还盘算着介时要怎么糊弄才好!
新鲜出炉的父子两人,从内院来到外院,也见到了前来吊唁的人。
今天丧事的最后一日,前来吊唁的人比前几日多得多,很多人是从外地赶来,既然庆州城外如今没有流民堵城,他们进城并没有受到阻碍。
这些人见到镇北侯身边的年轻男子,都猜出了他的身份。
“这位便是大公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哪里。”
“大公子也别伤心了,赵夫人泉下有知,若是看见自己多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儿子,指不定有多么开心呢。”
萧北秦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婧言若是知道了,估计会跳起来打他吧。
……他倒真希望,她能跳起来打他,而不是悄无声息地躺在棺材里。
镇北侯的突然沉默,让拍马屁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身边的人拽了他一把。
等萧北秦萧维越过他们离开了,这人才懵懵懂懂地问怎么回事。
“你消息是有多闭塞!才去世的赵夫人,听说就是因为怀胎不稳,大出血去世的。你知道赵夫人为什么急着怀孩子吗?就是因为她不想小叔家的儿子过继来占了自己儿子的位置!你竟然还在镇北侯面前说开心?”
说话不识趣的人,也跟着流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