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从辉拦住郑治松,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往前迈出一步。
他盯着芸幽的脸蛋,从上面看不出任何表情,于是继续往前迈步,缓缓靠近。
就在他靠到芸幽五丈范围内时,芸幽突然开口,再一次问话:“我的名字是芸幽吗?”
管从辉心里一跳,差点以为芸幽要对自己出手。
在听到问题之后,他松了口气,赶紧回答道:“没错,你就是芸幽。”
他为了更有说服力,指向脚下被削平的山峰,又指向远处另一座山的山顶。
比划着解释:“芸幽,你刚才在修炼一种极为危险的功法,叫《云清炼气诀》,我和郑治松一直守着你。
看,就在那座山峰顶上,刚才我们就在那儿。
你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印象?
我是管从辉,他是郑治松,能记起来吗?”
“不记得!”谁知芸幽回答得非常干脆,半点都不犹豫。
管从辉脸色一僵,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后头郑治松看到芸幽没有敌意,便跑上来,关切地问:“芸幽你怎么了?
我是郑治松啊,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你快想想,仔细想想,肯定有印象的。”
芸幽盯着郑治松满是皱纹的老脸,看了足足有四炷香时间,随后开口道:“不记得。
但你有些面熟,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