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还真是矛盾的紧,既不想贝拉靠近徐秉炫,又希望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对徐秉炫着迷,真是太难以理解了。
快到学校的时候,徐琉钰嫌弃的说道:“等下你可千万不要从车里出来。”
“怎么了?”
“我怕你的寒酸,会影响我在同学之间高贵的形象!你听见了没有?”
贝拉心中一寒,“琉钰,你要是还用这种语气对我讲话,小心我告诉你哥哥去!”
哪里知道,这样子的言语,反倒是激怒到了这个小祖宗。
“停车,给我下去!”
徐琉钰命令司机将车子靠边停停,很霸道的推贝拉下了车,恶毒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贝拉的一只后.腿被那个丫头狠狠的踹了一脚,被无情的踢倒在马路上,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贝拉的两个手心本能的去撑地,都已经擦破了pi,丝丝血迹映入眼帘。
至今,她还不能马上起来,侧躺于地,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坏丫头。
此时此刻,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有正准备去学校的大学生,有无事可做的闲人,也有一些匆匆赶路的上班族,不一而足。
有些人停下脚步,将贝拉围拢成圈,早晨看戏的细胞噌噌噌的飙升。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不要用那样的口气对我说话!没有人真当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家庭老师!”
徐琉钰很是满意贝拉一动不动的惨样,她越是柔弱如此,她的霸气才会更高升。
说完要说的话,她挥了挥手,司机大哥不忍的看了一眼贝拉,还是驱车开去了不远处的某处知名大学。
看着那辆车子开走以后,贝拉这才敢无声的流.下眼泪来,之前的坚强伪装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翻涌,一发不可收拾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手,上面已经有灰尘粘了上去,看起来更加的血rou..模.糊。
贝拉忍不住“嘶”痛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