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渝心急的解释,“不是的,妈妈,这一定是一场误会,我可是徐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个姓紫的小子只不过是我家老头子被人忽悠了,可千万不要当真了,还有我们两家的生意……”
他越是解释,越是收到周遭渐渐离去宾客的嗤笑声,各种鄙夷的目光。
如此,又有女方亲戚从旁游说,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相信盛辛夷母子的gui.话!
女方爸爸板着一张黑脸,甩袖冷冷一哼,“好了,今天的订婚宴,就当作是一场闹剧,我们也只好认为是我们张家欠你们两母子的,是我们倒霉!这场订婚宴是一场大笑话,就当我们两家人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一副有怒气却极度强忍着狰狞模样,要不是这里前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他这个做父亲的,为了订婚失败的女儿,早就痛揍这个小子几百次了!
“以后你们家儿子走他的独木桥,我们家的宝贝女儿走她的阳光大道,互不来往了!”
听到张丕娜的嘀嘀哭声,女方家人都快伤心透了。
早知如此,就选择另一家事稳定的亲家了,虽然名声地位有些不及之前风光无限好的徐冬渝,那也是会玩出手阔绰的富二代一枚呀。
“对了,还有为了今天订婚的所有费用,还有我们女儿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扫地费,浪费我们张家人的宝贵时间费,等等其他的,我们家里人心地善良,就不跟你们母子计较了,打个折,一共也就五千万,记得这个月底以前,打进我的账户里!”
女方妈妈丢下一张卡片,里面是她的银行卡号,sai.往盛辛夷的手中。
不等盛辛夷母子说什么,在一众女方亲朋好友的“互送”下,风风火火的走出了这个大厅。
虽然今天很倒霉,失了面子,不过那些还未到达的赔偿金,也算是可以弥补一些精神损失费了。
走出酒店以后,张丕娜擦掉眼角的几滴眼泪,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身姿妙曼,纤腰细腿,向一辆豪华的轿车猫步走去,不徐不疾。
而那辆豪车里,站出来一位同样是富二代的青年人,一副二饼彩se.圆形眼镜,嘴角邪勾,一看不是什么正规正矩的好公子哥儿。
女方父母破涕为笑,还好自己家的宝贝女儿有先见之名,一早脚踏两只船,徐冬渝废了,还有一个更好的男人不是。
于是,他们女方一众人离去的脚步也变得轻便了许多,之前的愤愤不平,各种委屈气结,通通靠边站。
都像是他们做生意的风雨速来速去的嘴脸,又恢复了带着面具的精明勾笑模样。
那厢,除了得到一栋老宅,还有一大堆的需要支付给女方的各种野蛮霸道费用,盛辛夷母子也没有什么可以拥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