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淡淡的扫视着手术室外的一众男男女女,那种眼神,好比是从城堡上远远的眺望着下面可悲可怜的生灵低物,倨傲不驯,诡秘莫测,一点儿也不含蓄。
高傲自大、不可琢磨的性格,她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过。
白诗诗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众人低眉望去,只见白诗诗身前揽着一个昏睡过去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当地医.yuan.的白色的花点病服,一脸的惨白病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最醒目之处,而是病人的眼角,眼角上的两行已经风干了、却依旧并未擦拭了去的血线,颜色深深浅浅,不知重叠了多少的血泪。
那个至今不省人事的病人,正是已然打了麻醉、在里头动手术的花恩。
白诗诗揽.扶.着花恩,不徐不疾的向他们走来,神情淡漠的好似她的女徒弟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
她们刚走出手术室没几步,那身后便是手术室里,进进出出总共五六名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以及四名粉衣女护士,歪歪扭扭,没有形象可言的纷纷委落于地,不知天地何在,被人打晕了去。
“主人?!”
蒋梦琪跑了过去,欢天喜地的围在白诗诗的眼前。
“花恩(姐姐)她怎么样了?”
与她齐声并喊的,还有疾跑过来的三个男人——徐沐、苏白义,和张宇杰。
巫甘草和金白夏,分别扶着花恩的父母,跟在了其后,亦是不明所以现在的局势。
徐苏张三个男人,从白诗诗的手中,扶抢过花恩。
白诗诗也不争,任凭自己的女徒弟被人抢了去。
这样最好,她倒是轻松了。花恩那丫头看起来羸羸弱弱的,还是挺重的。
“花恩这个丫头眼疾都到了晚期,还能怎么样?”白诗诗低头看着三个男人那里的花恩,冷冷嗤笑道,“她死了倒也好,也不用我抽空来思考等哪一天她又闯祸的时候,我又要花心思来给她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