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么?”花恩妈妈拉着她坐了下来,“那些……金条,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呢?这些日子,由你保管着,一定也很有压力吧?”
花恩微微变了脸色,见她如此,花恩妈妈很不开心的推开了她的手,坐侧了身去,嗤笑道:“花恩,那些金条明明是你那什么师父送给我们花家的贺礼,你师父那么有钱,你现在又有一个高富帅的男朋友,不会想贪这些小钱吧?”
语气不善,好像又是过去的白芬附身了!
花恩浑身一颤,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段时间里,她的妈妈其实是一位不错的演员呢?
但是,之前短暂的幸福,妈妈“真心”的爱,都是花恩所珍惜的。
“妈妈,那些金条,我一定会还给你们花家的。只是……”
花恩突然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关紧的大门,又扫视了一下打开的玻璃窗。
她压低了些声音,“妈妈,只是那些金条,你打算怎么处理?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金条,数量庞大,家里的收入在这里,恐怕会有部门来查!”
她妈妈却很大声的说道,双手放腰,以证自己有多清明,“怕什么!那些金条可不就是你那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师父送给我们家的?酒席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真要是有问题,那也是你那师父的问题!金条我可不会便宜那些坏心眼的管.员!”
花恩有些无语,还是实话实说了,“妈妈,弟弟弟妹结婚当天,怕金条会给家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师父已经命人封印住了村民们的记忆。”
花恩妈妈怔愣了许久,突然又发火了,“那为什么没有把那个贪心的坏女人的记忆也封印呢?”
花恩妈妈口口声声的喊冯晓语的妈妈为“那个坏女人”,却是对冯晓语,那个坏女人的女儿如珠如宝,就好像是对两个没有联系的女人一样,恩怨分明,刚正不阿。
花恩的妈妈依旧不依不饶,“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让你那什么师父,故意保留住那个坏女人的记忆,好将计就计,看她来找我们花家麻烦,你就在一边偷笑,为你自己的过去报仇是吧?因为你一直在憎恨着我们?!”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是生我养我的亲妈,我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
花恩再好的性格,也被对方感染了。火气蹭蹭蹭的直冒。
“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们捡来的一个包袱!行了吧!啧啧啧,你要是我们花家的孩子,怎么就没有你弟弟聪明呢?别人要是说晓语是我们家的孩子,那还真有人信!”
花恩的妈妈——白芬,她很快就可以得到了想要的金条,已经不需要再伪装,再对这个女儿强颜欢笑。
花恩脸色苍白,觉得眼前的妇人很是陌生!
说她是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