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缘来适你”的婚庆公司名字,花恩等人面面相觑,纷纷露出了喜悦而感到的微笑。
这一对新人是在给他们婚庆公司打广告么?
不管有没有效,反正在他们的每一个人的心中,已经感谢了这对新人无数遍了。
这时,终于有人站起来提问,“袁艾谷,谢清可,你们这样草率的奉子成婚,要是以后感情不稳定,会不会直接离婚呢?”
更有人站也不站起来,隐在人群中,捂嘴偷笑,“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小动作最多了,可千万不要像今天这样,再出现什么第三者的情况,否则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紧接着,是全场一哄而笑,似乎这一场婚礼,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场大笑话!
花恩等人气结不已,他们婚庆公司促成的新人,可不愿受到这些“坏人”的直接攻击。
这不但是在侮.1.ru袁谢两家,更是在坦.荡荡的指责鄙夷他们婚庆公司的不是!
袁艾谷脸色黑的好似要天下暴雨,他向来以礼待不人,做人正直,不屑那些只会动动嘴皮子、就能达成卑鄙目的的小人。
今个儿,不止是那些关系较好的同事,就连亲戚朋友也是,皆是一副看不起来的嘴脸,令他大失所望,更是心悔这些人破坏了他与谢清可人生的一场大事。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还是不是我的亲戚朋友?难道你们就不怕在你们家办喜事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被人泼脏水,吐口水么?我……我真后悔请你们这些人过来观礼……”
袁艾谷气结不已,双目通红,两鬓处青筋暴起,语无伦次。
就连他的声音也都在愤恨的颤抖着,伸出手来,一一指着那些喜欢起哄嗤笑的小人,心里痛心到绝望。
什么血脉相连的亲戚,什么胆肝相照的朋友,什么有说有笑的好同事,通通是他有眼无珠,错将破石当作指明灯罢了!
这时,那些“小人”也不安静了,纷纷站起身来,抬手,一一进行着唾沫大战。
只见一中年女人怒目圆睁的冷喝道:“袁艾谷,要不是我们家过几天要办酒席,我才不屑来这个穷酒席吃酒嘞!你们家算什么东西,我估计着,在所有你那些亲戚中,没有一家人真心想要与你们来往的!”
谢清可的一个女同事,也不安静了,“哎呦喂,今天真是够精彩的,什么婚礼啊,还没有怎么开始,就被一个孕妇来捣乱,我看,你们不用等两年,就会去拿离婚证了!哦不,或许你们都不会去领红证的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