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让那丫头走了,实在有点可惜啊!”徐冬渝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冷勾,对着他妈妈,阴阴一笑,“看到她,我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起我那可怜的大哥啊!”
“小心隔墙有耳!”
盛辛夷神色一慌,忙不迭看了看四周,确保周围已经没了吃瓜群众,她才放下心来。
她又对徐冬渝使了一记意味深长的眼色,“在公司里,以后不准提起你大哥,更不能提起他的遭遇,以免被人顺藤摸瓜,去你爸爸那里告状!”
“知道,知道了!”
徐冬渝根本不屑的随意敷衍着。
等他们两母子从走廊,回到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徐冬渝关上门,气愤的埋怨。
“今天张宇杰那个小子可真够威风的,居然一点也不给我这个总经理面子,还胆大的当众推我,真是气死我了!”
“嘭”的一拳,他的拳头,重重拍击在办公桌上,一叠文件委落地面,办公桌晃个不停。
“儿子,千万不要气馁!等到你爸爸归西的那一天,这小小的公司,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就算张宇杰曾经是你大哥最器重的人才,现在又特别受你爸爸重视,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总不能一辈子风调雨顺吧。”
盛辛夷眸底的黑暗,显而易见。
原本她是想当众奚落花恩的,从张宇杰出现,到他护着花恩开始,盛辛夷更加确定,此人不能长久留在她老.公身边了。
“今天,他张宇杰护得了那穷丫头一时,等他落魄不受器重之时,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母子面前再嚣张!”
听着她母亲的规劝和分析,徐冬渝冷哼一声,眸底闪过一丝可怖的阴霾,“妈妈,你说的没错!张宇杰那小子要是再敢揽着我们发财,我不怕再来一次毁..1尸.灭.迹!”
最后几个字,被他托的老长。
冷冷的母子笑声,久久徘徊在总经理办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