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不理会她的质问,挑起烟眉,反问,“为师刚刚那一手,打得可是漂亮?”
白了她一眼,花恩喃喃自语,“痛死了,漂亮这个词,有你这么用的么?”
“别再来烦我了,我不想当什么占卜师。要是需要你帮忙,我自会打你电话。”
花恩开始警告她,一瘸一拐的又打算离开有这个危险女人出没的地方。
突然,花恩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在原地浅笑盈盈的妖冶女人,沉默了数秒,还是问来,“之前的兽鸣和雷电,是你在暗中帮忙?”
“徒儿你现在可是在感激为师?”
白诗诗的笑声越来越猖狂,笑得好不妖娆,那一颦一笑,一扭一捏,一眉一眼,仿佛是在等待花恩的一声谢谢。
什么感谢她?
不被她吓死,已经阿弥陀佛了!
“果然是你!下次不要再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使阴招,这让人很不舒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语罢,花恩就离开了。
背朝着白诗诗离开时,其实花恩的手一直在抖。
刚刚见到了白诗诗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心慌慌了。
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现在离那个占卜师远了,花恩“嘶”了一声,在一棵大树后面跺了跺脚,然后使劲的在自己身上挥抹去那些森冷的寒气。
“刚刚吓死我了,是不是有求于那占卜师过,就会被她给缠上啊?嘶……我可不想天天面对那一张看不透的脸,再漂亮,也不要看!”
看着花恩在树后面跳脚的搞笑背影,白诗诗一直没有马上离开,神秘的勾唇低笑,“小丫头,性子还是不要那么急躁,等将来的某一天,你要是没学会我那么一招半势,等到那一天,你想找我帮忙的时候,恐怕会难如登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