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在今天之前,真的不知道莱州什么时候爆发了那么大规模的花柳病!看样子,还是急性传染性的花柳病!
张院首看了他们一眼,莱州是什么地方,当今圣上和太后都很清楚。
话说了一半,其他人瞬间顿悟。
对啊!
那样的病,摄政王就算下令让他们帮忙。太后和当今圣上也不会答应的!后宫妃嫔和整个皇室宗亲都不会答应的!
怎么可能让他们去给人治了这样的脏病,再去给他们请平安脉?
这一想,这几个太医完全放下心来。
呵呵,凌三小姐这次是栽了……
一个女子,给人治这样的脏病。治得好治不好先不论,本身就会让人意味深长异眼相看的。
张院首轻轻拨弄了两下刚刚小徒弟送上来的热茶盖碗,不置可否。
花柳病也有少数能活下来的,但是其腌臜难治程度非常人能想象。
而莱州不是一个人病两个人病,这样的病,诊治过程需要的专业技能很高。就算摄政王下令小厮丫鬟护卫这些帮忙,也完全帮不到凌三小姐。
没有专业医者帮忙,他倒是看看,凌三小姐一个人,如何手眼通天。
他其实对她没什么太大的偏见,能看见年轻人出挑总是好的。
哪怕她是一个女子。
不过呢。
她虽是有几分灵性。
但她的行事,对医道的敬畏,实在让人不敢苟同。
这样的人,活该要吃吃苦,翻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