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得了治不了我不知道,但她一颗药就让脸上的疮立刻结疤,这种神迹,大约只有——蛊做得到!
蛊!
现在简直是谈蛊色变!
那两个衙役一听这话,再也不敢耽搁,飞速告辞离开。
百里绯月也改了主意,决定还是先把自己儿子送回摄政王府。某个程度,那真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和长孙情的身影也消失后,街道边另一家酒楼二楼雅间里面。
凌若蓝自得的抿了口茶,不是花柳病,那是什么?
旁边冰月垂首回道,也许是天花?奴婢瞧着那女人脸上的烂疮模样,有些像比较严重的天花。
到底是花柳还是天花,凌若蓝没了继续深究的兴趣,碧荷还没找到?
没有……
凌若蓝起身,那就不用找了。左右也没什么用处了。
冰月点头,只是,小姐,奴婢怕碧荷落到三小姐手里了……
凌若蓝冷嗤了一声,落到她手里又如何?碧荷失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凌婧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到!
不屑笑了声,凌婧,这世上的人,这世上的事,不是都按照你想要的去走的!她就算扒了碧荷的皮,也别想问出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倒要看看,凌婧还能怎么做!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