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需要声誉!”皇帝抬手,轻轻地勾起了越王妃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青荷,你该知道,朕想你,想了多久。”
越王妃垂着眼,没有说话。
“今年,朕找到了一个与你长得极像的女子。她姓武,可惜却香消玉殒……”皇帝低头,在她的唇边嗅了嗅,循着她身上的香气,顺着滑到了脖颈间,“青荷,朕不能忍受你无法陪伴在朕身边。”
越王妃撇开了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她很快便又顺从了下来,她瞧见了下头站着的越原,对方正紧紧的盯着她。
越王妃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皇帝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她抬手,推了推皇帝的肩膀,“陛下,这在外头呢……”
“无事,无人敢看……”皇帝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青荷,朕今日又听闻了边境的战报了,战事胶着,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些许慰藉……”
越王妃的手顿了顿,搭在了皇帝的肩头,“那,西秋城抢回来了吗?”
皇帝摇头,解开了她的斗篷,手探入了衣襟之内,“没有,不过朕的昭南郡主已经带着人到了西秋城外了,她必定有法子攻下西秋城的。”
越王妃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揪着皇帝的衣袖,“那……昭南将军也去了吗?”
“没有,他受了重伤,要好好养养,他妹妹一样有才能的……”皇帝看着越王妃散开的衣襟,眼神有些暗沉,“这等事会,便不要说那些无趣之事了,朕要与你,会意一番,当年……”
皇帝将越王妃拦腰抱了起来,听到她口中发出的一声惊呼,仰头一笑,进了屋子。
越原收回了视线,转头与夏库对视了一眼。
“想必陛下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您饿了吗?咱们一道去吃点?”越原提议道。
夏库笑了起来:“哎呦,您这回就站不住了?”
“这头还有严统领看着,我想歇歇,您也站了一天了,不累吗?”越原脸上带上了笑容,他朝严安挥了挥手,“严统领,你要吃些什么?我给你带啊!鸭脖还是鸡翅?要不要喝酒?”
严安摇了摇头,指了指楼上,“你们去吧,我守着陛下。”
“谢啦,严统领。”越原冲他招了招手,拉着夏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