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耸了耸肩,将帕子往桌上一丢,转身坐了下来,“不去,我有事和你说。”
连城走过来,给墨玉倒了杯茶,也坐了下来。
“那只熊,身上有蛊虫活动过的痕迹。”墨玉拿起茶杯,侧身过去,对连城数的哦哦啊。
“什么?”连城皱起了眉头,“有人过来了?”
“不是。”墨玉摇头,“我没有感知到,越氏族人应该都被我们抓起来了,陛下什么都没说,我也不好直接去审问。咱们那个兄弟倒还在我手里,我瞧着那只熊的样子,应该是原先就被人动过手脚,但那人没有继续下去,蛊虫就死了,熊也只是成了半成品。”
“你说是因为用了药,他没怀疑?”连城皱眉。
“长安城不过是那几号人物,还能有几个,左右唐氏也完了,多加一盆脏水也不差那点了,若是能找出后头的人,也许还能栽个赃。”墨玉翘着二郎腿。
连城看着墨玉,摇了摇头,“小心惹火上身!”
墨玉沉下脸,“能用到蛊虫的,我不信他们不知道我手上有什么,这样的人只怕是个隐患,要是能早点抓出来,也是好事。”
“查出来什么没有?”
墨玉摇头,“对方行事谨慎,我怀疑是朝中的人,没有动静。”
……
“今日,你跟着朕,这林中有一只二十年的鹿,找出来,这鹿角就是你的!”皇帝指着墨玉说道。
“陛下,臣女昨日受到了惊吓。”墨玉捧着心,委屈的说道。
皇帝:……
“别给朕耍滑头,你跟着你哥,今日若是抓不到那只鹿,朕今晚便看你哥哥舞剑!”皇帝眉毛一竖,厉声说道。
“陛下你公报私仇!”墨玉不服气的叉着腰。
上官问夏和尚寻香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父皇消消气,快让县君多猎一头鹿来,猎不到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