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觉得今天的龟甲会裂的这样碎,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改变了太多的历史轨迹,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坏事。
“你倒是说话啊。”小药王不耐烦的拉住了墨玉的手,“玉儿,你是不是知道你师父打算带你离开了?”
墨玉一愣,回过了神,“你说什么?”
小药王一脸悔不当初,祈求的看着墨玉,双手合十,“好妹妹,别告诉你师父,他不让我说……”
墨玉没有听到小药王之后说了点什么,她抿着嘴,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放出了两只蛊虫我那个沈自初待着的屋子去了。
这几日,师父给她规定了占卜的时间,她无法脱身,一时因为师父要在这段时间琢磨药方,二……墨玉不敢多想。
到了厨房,墨玉坐在一旁,看着初春开始做饼。小药王经过刚才的那话,不太敢招惹墨玉,生怕她转头就去问沈自初,为什么那么快就要走。
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秋天都快过去了,再住下去,等到大雪封山,他们就走不了了。可是,前几日,沈自初还说,药方还在改进中。而如果真的要改进一个药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就算他们在路上可以,也不会有药王谷的清静安稳。
小药王觉得,沈自初肯定是要去做什么事去,或许和那天的那些杀手有关,他的眉头从那天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墨玉托着下巴,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初春,蛊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她的袖子。她的眼神黯淡了些……
沈自初的手上有一些信件,上面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一封是越地特有的香气,一封则是荆州府竹林居里竹香……
然后,蛊虫在沈自初那处,发现了一些人,那些人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还能说话。而那些人,正是那日接墨玉回来的那些墨衣卫……
墨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默盘算着,要再寄出一封什么样的信。她觉得,师父很可能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她不敢确定。
……
这天晚上,墨玉让人搬出了新做的躺椅,铺了两块毛皮在上面,拉着沈自初躺下,一起看星星。
“师父,玉儿不懂,为什么师父要教玉儿学占卜之术?”墨玉嘟着嘴,被龟甲折磨了许久,终于问了出口。
“你不想学?”沈自初挑眉,神色淡淡的看了过来。
墨玉一凛,然后摇头,“师父教什么玉儿就学什么,只是玉儿不明白,为什么又要观星又要占卜,师父你可是大儒啊!”
这时候,巫蛊之术是分开的,越氏一族掌握蛊术,而巫术早已经销声匿迹了。更何况,现在的人,也不是以前那些食古不化的山顶洞人,自然不会事事都要求助巫术,更别说这是那种大祭司之类的人才能学的高阶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