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无力反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睁开了眼睛,却雾茫茫的根本看不清。
“是蛊王!是她体内的蛊王!”大长老惊叫一声,与众位长老对视一眼,立刻催动了各自的本命蛊,朝已经睁开眼的女婴而去。
大长老的本命蛊落在了女婴毛发稀疏的头顶,其余四位的长老催动了各自的蛊虫趴在女婴的手脚心上。五个蛊虫咬破了女婴的皮肤,意图挤入女婴的身体。
啊……好痛,不要……不要……
上官玉在心底喊着,已经不是那种被挤压的疼痛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撕开自己的身体,她张开嘴,哭喊了起来。
女婴开始挣扎,她的哭声回荡在族地中央,刚刚才被咬破的手脚心随着这一声哭喊又愈合了起来,女婴心口的金色禅虫开始微微发亮,在没有点灯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啊!我的本命蛊!”大长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顾形象的朝女婴跑去,没几步就被自己宽大的衣摆绊倒,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本命蛊没入女婴的头顶,皮肤愈合,大长老与其本命蛊的联系彻底消失了。
“噗!”
其余的四位长老也在这一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呆呆的看着自己瞬间被吸成了虫干的本命蛊,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紫衣男子看着这一幕,心下大骇,也不用大长老提醒,马上催动了自己的伴生蛊王出来,紫色的羽虱竟有手指大小,落在了女婴的心口。
紫衣男子的黑玉扳指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愈发黑亮暗沉了,族地卷起一阵风。
女婴刚刚若有停歇的哭喊声忽然变得侧耳,心口已经被紫衣男子的蛊王咬破了一个不小的口子,一缕鲜血涌了出来。
女婴心口的那个金色纹样似乎是刻在血肉之中的,皮肤被紫衣男子的蛊王吃掉之后竟然还能看到那妖冶的金色禅虫。
不!不要!我绝不会认输!谁也别想再杀我一次!
上官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的无力,那么多难以控制,但是从小到大使用了无数遍的法指,却依旧稳稳的掐了起来。
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