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论,本门律法森严,对于这种事件的处理,那是相当严格,而他又是参谋处的,本身就有着十分光明的前途,做这种事情不值当。
再加之信奉的侠义精神,虽然羡慕,但他也不屑去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
“诺。”
参谋走过去,将玉简拿起。
李道做回椅子:“另外,通知二处处长花骄珑,把谍子们都撤回来,停止对白虎道的渗透。”
“这样做的意义,如今已经不大了,血侯本部就不用想了,不管怎么渗透也不可能进去,这是肯定的。”
“如今看来,血衣军驻地也是没有可能的了,他们军纪森严,我们的探子就算进去了,也很容易被识破,更不可能接触到高层,也不可能搞到他们的战略情报。”
“至于棘蛇卫,血侯隐藏的很好,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驻地在什么地方,大抵的概率便如参谋处分析的那般。”
“要么混编于血衣军之中,只有战时才会迅速脱离出来,要么就是伪装成‘监查组’成员,守护在血侯本部。”
“要么如血谍一般,进行伪装,散于中都各处,血侯一声令下,他们便会集结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的谍子只能在外围弄到一些边角料的情报,意义其实并不大,只会徒增伤亡,倒不如撤回来。”
“反正,开战在即,说不定今天血侯就会突然发动攻击,不必在乎这一点时间,与其如此,二处倒不如集中排查血谍。”
“至于花骄珑在报告上提议,让谍子们混入血侯招募的武者当中的事情,告诉她,不要想了。”
“人家那边有魔徒,我们的人过去,有很大的几率会变成‘傀儡’,这无疑是在资敌,让她别想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