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险死还生,被血侯的暗探追杀,我的母亲跟几位姨母还有一些兄弟姊妹,便死掉了……”
“……家中子弟,所存不多,义母恨声言,这天下便没了公理?我为这仇恨,成为《新晚报》记者的一员。”
“不光是为我一家人死难者报仇,同样,也是为了寻找这世间的公理所在……兄台,于我想来……”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又道:“这中都之变,不光是侠义精神,亦或是寻真的新闻精神等等这些。”
“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自救,为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而抗争,别人不让我们好过,我们就有权力跟他们斗到底……”
如此这般的又说了一阵,在与青衣记着的聊天中,剑客也讲述了自己的身事。
这个故事倒是颇有种自我救赎的意味,黑袍剑客原是东南人,自小拜在某一剑修门下,其后因为少年冲动,对掌门的女儿起了心思。
他本相貌平平,那女子对他爱答不理,清高的很,于是产生了邪念,乘其不备,将其迷晕,强要了。
事后便是门派的追杀,一路逃到了中都……七八年过去了。
剑客自嘲笑道:“一时冲动,犯了错,无颜再回本门了,师父他老人家便是杀了我,我也受了,但我怕死。”
“一路逃到了中都,在玄武道落了户,也加入过帮派,跟人拼杀过几场,可是这些年来,内心愧疚。”
“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师妹,想着死了便了事,就跟着大家一起去了战场,左邻右舍总得照顾一下吧?”
“不会飞的,我便尽量呵护……如此这般的,我在为自己赎罪,结果没死成……好了,不说这些了,碰一个。”
“这样的事情,我对旁的记者都没说过,你可不许报道出去啊,太丢人了。”
路正非笑着点点头,道:“今夜便是两个险死还生的好友在聊天,呵呵,你没见我连笔记本都没拿出来吗?”
黑袍剑客哈哈一笑,又给他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