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王思闲强迫自己消化这个消息,问道:“浩然兄说这些,是何意?”
李道感慨的“哎呀~”了一声,笑道:“不巧的很,在下初来中都时,便与净空禅师一见如故,彼此引为知己。”
“那时,他已证觉罗汉果,正巧,在下虽非佛徒,但于佛门经典却也是了然于胸,于佛主之煌煌大意,倒是颇有研究。”
“净空禅师每多有对微言大义之不解处,便来问我,我便与他详解其中佛理,某一日,他突然顿悟,证得菩萨果。”
“那时‘佛门’洞开,须弥就在眼前,他本欲就此进入其内,坐上莲花宝座,却被我一言呵止,言说‘地狱不空,尔心安否?’”
“菩萨由此明了真意,未进须弥,留在世间继续修行,为偿还我之恩情,祂愿去往北大环,镇守本门。”
“我当时是不同意的,怎能因为世间俗事,而耽误菩萨的修行呢?言说,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佛讲缘法,是菩萨你的机缘到了。”
“然则,菩萨却说,一啄一饮自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因果,今日受檀越之恩因,自当报檀越之恩果,贫僧愿护名门正派五百年之气运。”
“我说,菩萨你着相了,他却言,若非善男子点化,贫僧安能证得菩萨果?护正派五百年之运,便是在了却这段因果。”
“我见他如此执着,便也由得他去了吧……嗯,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思闲兄懂了吗?”
李道高深莫测用两根手指转了转酒杯,也不再多说话,装逼的气质悠然而升。
王思闲愣在当场,半晌无语,骗人的吧?骗人的吧……佛门罗汉,被他点醒,证了菩萨果?
这……
“哦……”
李道像是想到了什么,将酒杯放下,道:“那个,还要告诉思闲兄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赵轩然是我的未婚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