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说:“有一具无主的傀儡在附近,而且身上隐有血蝉印下的印记。”
李恶海疑惑道:“不是你的傀儡?”
奴儿摇头:“不是,可能是某一个死掉的‘兄弟姐妹’,遗留下来的傀儡,无意中加入了血蝉。”
李恶海来了兴致:“那就把他留下来,说不定他只是一个‘乱跑’的傀儡呢?到时候顺着他这条线,本侯再弄个魔徒玩玩儿。”
于是就这样,郑八命被带到了李恶海的跟前。
然后,李恶海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他觉得这里面很有搞头,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哈哈大笑。
过得片刻后,却又变得沉稳非常,仿佛在认真思考着什么,接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撤兵,回朱紫城。”
奴儿疑惑问道“士子府这边的局势,马上就要收尾了……”
“没意思,很无聊,让钱维宁高兴高兴。”
……
而另一边,正在指挥作战,压力很大的钱维宁,在听到公侯府突然撤兵的消息后,很懵逼。
这是搞哪样啊,他不会又想玩我吧?奇怪,为什么要说又呢……
然而,再三确认后,他发现李恶海真的撤兵了,公侯府退守至边界线以东五十里,再无动静。
诸多士子府军官都说,那“血侯”应是发现大势已去,因此选择退让,以保存实力。
然而钱维宁却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其后,又派人去打探,发现“血侯”李恶海已经离开战场,接替他的,是另一名公侯府的“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