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灯迅速开始解体,上面斑驳的锈迹开始脱落,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灯内极速的运动着,震颤着鸣叫,发出常人根本听不到的次声波。
然而就在残灯即将爆发,堪堪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却“嗖”的消失了。
……
百万里墟荒,一座古庙前。
一黑,一白,两个僧人正在相对而坐。
黑的是真黑,全身的皮肤都如墨汁般,在诡异的缓缓流动,但也有白的地方,比如他那双眼睛,除了眼白之外,并无瞳孔。
身上穿着米黄色的僧衣,外罩大红袈裟,头带毗卢帽,若非那诡异的黑色,他整个人便如同一个大德高僧。
漆黑“墨汁”在他身上流动,他的样子时而平静,时而却是极残忍的狰狞。
在他的对面,是一个白衣白袍,圣洁无比,面目慈和,纤尘不染的光头和尚,和尚闭着眼睛,盘腿而坐,单手礼佛。
“如是我闻……”
喃喃念着经文,气势扩散而出,小庙周围集结了无数的“怪物”蠢蠢欲动,却因为他的经文不敢上前。
白衣和尚一边念着经,一边引动“智慧神通”,一道虚影自他身体里分离出来,竟是与他本人一模一样。
走到漆黑僧人面前,自对方脑门处“抽”出了同样的虚影,漆黑僧身的虚影时而平静,时而又疯狂。
平静时仿佛万物不扰,疯狂时却是极度嗜血贪婪与罪恶。
白衣僧悲鸣一叹,问道:“师兄,你为何会变成如此?”
那时而因佛法而平静,时而又因墟荒变得疯狂的僧人张牙舞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