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门主,几个意思?”看着捣鼓着正欢的段虎,赵青河不耐烦的问向了萧镇山。
“黑子,磨蹭什么呢?没看见赵老等得小媳妇都快成了老娘们了吗?”
“咳咳......”
赵青河脖喉发痒,一阵猛咳,去你大爷的黑秃驴,你家的小媳妇才成了老娘们,会说话不?
“呃......”段虎为难了一声,脸色难堪的走了上来。
“呃你个头,权杖呢?”赵青河大手一张问道。
“师父,赵老,记得那把权杖我明明放在了身上,可现在咋找不到了呢?”段虎面带难色的回道。
“找不到了?”
赵青河当即飙出一声高音,声音尖细刺耳,把身旁的方武吓了一大跳,随即递了个规劝的眼神过去,尊敬的师父,稳重,一定要稳重,要有成大事者的风范。
赵青河气得鼻息咆哮,稳重你个龟蛋,爷爷现在要的不是稳重,是权杖!
“段虎,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你要是敢戏耍老夫,我现在就......”
冒火的狠话还未说完,段虎如梦初醒般一拍脑门,“对了,那把权杖应该不在我的身上出门时我把它放在了阿亮驮着的行囊中。”
说完段虎转身跑到阿亮身旁,上下其手摸了个利索,身后赵青河一干人等也围了上来,大伙目光如炬,仔细打量起来。
阿亮驴脸一红,靠!黑脸,搞事哇?敢在驴爷身上玩十八摸,真把驴爷当成了青涩的小母驴了?
再说了,摸就摸呗,让这么多人围观算几个意思?你不害臊,驴爷还羞臊呢......
驴子的羞意没人理会也懒得理会,这会儿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了冥眼权杖上。
“段虎,找到没有?”赵青河心急火燎的问道。
段虎摇摇头。
“黑子,认真点,别摸漏了。”萧镇山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