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歌舞坊的人提供的地址,李镜很快找到了那里,并再次施展轻功潜了进去。
由于歌舞坊和吕家不同,这里面大多都是姑娘,为了避免自己有辱斯文,李镜这次选择的方法是偷听,而不是偷看。
万幸的是,那名叫莘冬灵的姑娘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李镜只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摸到了她的房间。
屋子内,莘冬灵正在与另一个姑娘说话。
“冬灵,你别哭了。”
那姑娘开口劝道:“从丰家回来到现在,你哭了一整天了,连东西都没有吃,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啊?”
“我能不哭吗?”
莘冬灵委屈道:“无缘无故碰到个死人,还被衙门当成杀人凶手,现在衙门的捕快还守在歌舞坊外面,老板又对我破口大骂,这世上没人比我更应该哭了。”
“这倒也是。”
那姑娘附和道:“也不知道这淮县的衙门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是受害者,却跟犯了罪一样对待,难怪这淮县这么多年来,名声都不怎么好听。”
听见她们的讨论,李镜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这二人并未提到他,但身为淮县的县官,他们批评淮县就像是批评他一样,让他倍感面目无光。
也不知是不是这二人意识到了什么,她们话锋一转,竟真的提到了李镜,“听老板说,他是看在淮县的新县官为人不错,才带着我们来这淮县立足的。可今日一看,那新县官也不过如此,若非是得了他的命令,那些捕快会来盯着我们吗?”
这话出口,李镜不由撇了撇嘴。
人命关天,盯得可不就是你们吗?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却听见莘冬灵对那女子呵斥起来,“夏月,不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