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多谢大人!”
众人纷纷附和,唯独李镜满脸意外地看着屈庭就这么走了,整个人有些傻眼。
见此状况,林斩主动上前对他开口,“别傻了,像这种小酒楼的菜,大人怎么会吃得惯?要不是给你面子,大人来都不会来。你应该感到庆幸,至少大人的心里还有你。”
听到这个,李镜才明白自己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不由讪笑两声,继续向林斩打听道:“那大人平时都喜欢去什么酒楼,还请林捕头指点一二。”
看见李镜毕恭毕敬的样子,林斩整个人十分受用,“好说好说!大人呢,平时最喜欢去的就是咱们淮县最有名的酒楼——香满楼,那里随便一席酒菜都要上百两银子,不是咱们这种小角色去得起的。”
“上百两银子?”
李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真是别人一顿饭,他家一栋房啊!
他新买的那个宅子才一百两银子,屈庭一顿饭就能吃掉这么多钱,看来想说他不是贪官也没人信了。
古代的房价虽然没有现代那么夸张,但一百两银子也足以应付很多老百姓一辈子的开销,区区一个县令能富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淮县比他想象中还要水深。
看见李镜震惊的模样,林斩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咱们淮县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财主也的确不少。光是那首富刁立人,他一年的开销都有好几十万两银子。屈大人与这些大财主打交道,怎么可能过得不富贵?”
刁立人?
听到这个名字,李镜不禁眯起了双眼,这家伙还真是过得惬意啊,难为蒲大娘因为他而家破人亡,白白痛苦了这么多年。
刁立人啊刁立人,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让我李镜发誓,一定会把你加诸在蒲大娘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跟众人吃饱喝足之后,李镜醉醺醺地回到家里,明天一早他就要去衙门上任,所以今天晚上他无论如何也得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