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田佑希上一秒还在一旁笑着在小樱怀里打滚,下一秒眼角余光里看见小鸟一个人在桌角买醉独酌,而且一旁的喜子哥也捧着杯子在一侧踌躇、不敢上前搭话的样子,就半是真半是装的、做出一副已经醉醺醺了的样子,往小鸟身上蹭。
“阿苏卡前辈,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
斋藤飞鸟忽然被一小坨东西撞了一下,再加上耳边叽叽喳喳地莺莺燕燕,心头一下子就有些无名火起。
“吵死了!”
即便喝得很少,酒量很差的她其实多少真有些醉了,就借着酒劲把玻璃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这么一嗓子加上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小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与田佑希一下子也被吓醒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小鸟,有些尴尬地往远离小鸟的方向挪了挪。
其实斋藤飞鸟自己也有些把自己吓到了,看着四期的后辈们一脸惊吓、大气不敢出的样子,觉得有些尴尬。
“抱歉...我有点醉了……”她忽然觉得有点想吐,站起身来,推开包厢的门。
“你们先玩,我先告辞了。”然后夺门而出。
冲到有些寒冷的街道上,小鸟捂着膝盖,冲着地上连续干呕了好几声,紧接着又好像缺氧一样地大口呼吸着。
——呼吸到第一口冰冷的新鲜空气,身上传来的寒意提醒着,她没穿外套就跑出来了。
只是这时候她也不好意思回去拿,只能抱着身子,瑟缩着坐在屋檐下的路牙子上。
今天选的这家店在巢鸭,算是东京有名的老人聚居区,到了八九点钟的样子,就成了全东京行人最是寥寥的地方了。
斋藤飞鸟抱着膝盖坐在墙角,捧着脸歪着头看街上的车来车往,旁边有一户居民在吵架的声音,让她有些恍惚——明明不久前,自己还在温暖的烤肉店里,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
这时候,墙角带来的安心感和寒冷带来的孤寂感又同时袭来。她忽然觉得有些奇妙的好笑,戳到了自己奇怪的笑点。
——多像是她和邱洋的短暂相遇呀,温暖的时候就一点点,之后的日子里,她都正准备要靠着这份记忆里的安心感,一个人走完剩下来的偶像道路了。
可是新年那天,明明他就站在那里,却是和其他的女孩子说说笑笑着,其乐融融的样子,她真的连迈开步子上前质询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