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又娶了这个,”婶子调整了思绪,接着说,“虽说子嗣单薄,只生了一个儿子,但刘家老爷子早就去了,掌家的,就是这个。”
福福认真听着,记在心里。
“刘老爷娶的,可是不得了,县里的小姐呢,”婶子说到这,脸上就有了几分笑意,“大户人家的小姐,嫁到咱乡下,哎呦,这要算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也是,只生了个儿子,”婶子伸出手指,算了算,“说是前些年还添了个丫头,不过也没细打听,不知道真假。”
婶子伸手算了两遍,抬起头,“这要说算起来,刘家的长孙,比你大不了几岁。”
刘家长孙?福福想起老爷子,当初,老刘家请老爷子过去,该不会就是想教这长孙功课吧?
福福心思一起,婶子就说啧了声,拍着大腿,“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当初你爷在的时候,老刘家还过来请了呢。”
福福点头,“我大概有些印象,但我爷家里没说,具体怎么情况也不知道,”福福说到这,看着秀梅婶子,“婶子,你知道不?”
“也是风言风语传了两句出来,”婶子把知道的都说了起来,“说是想让你爷去县里,老刘家县里有产业,加上又是孩子母亲娘家跟前,想把孩子养在县里。”
“养在县里?不至于吧?”
婶子见福福疑惑,也跟着摇摇头,紧接着放低了声音,“说是有传言,这孩子一出生啊,过路的一个出家人掐指算过,说是十六岁之前,孩子不能跟前养。”
“说是身子弱,”婶子一开了话头,记起来就多了,“养跟前啊,容易生病。”
“然后呢?”福福好奇,想知道究竟。
“老刘家好不容易得了孙子,独传的啊,哪里舍得,”婶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就存了侥幸的心思,怎知家里养了大半年,孩子精神头一点点越发不好,说是孩子一病啊,眼瞅着的不见好。”
“这才,”婶子点头,“这才周岁不到,就送到县里,刘老爷岳家姓马,这一养啊,就真真凑够了十六年。”
“算起来也就年前,”婶子笑,“那孩子过了年该有十七了,我估计啊,刘家老太太这场大办,也是想喜庆喜庆。”
“当初说是你爷爷,”婶子忽然转了话,想起她家老爷子来,“不想去县里,要是去了县里,就要依附刘家,那家里你和谦益,说是你爷爷宁愿困苦也不想你们俩个短人一处。”
这个是的,福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