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身孕了!”王玉芝看着冯清月说道。
冯清月捂着手臂的手慢慢放到肚子上一脸慈爱地看着肚子,无奈地说:“怀了身孕又怎样?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我跟樊样说有身孕了,他竟然要我去买堕胎药。可笑吧。”
“这。”王玉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马大夫过来看了看冯清月的伤口说:“哎,以前看着樊样还有个人样,自从休了你姐之后啊,这人样都没了。不过也是你两姐妹倒霉,遇上这么一个烂人。你这伤口看着不像是自己伤的。怎么又是樊样干的?”
冯清月点点头。
“哎,你在这等我一下。”马大夫说道。
马大夫从屋里拿出他的医箱走出来说道:“这次能我还是不算你的钱,下次你在来我这,我可要收钱了。”
冯清月微微一笑说道:“谢谢马大夫了。”
站在一旁地王玉芝说道:“马大夫你是不是忘记了这次是带清月来的,你只管开药就行了。还有要几副安胎药。”
马大夫看着王玉芝笑着说:“你不说我还把你给忘了。你放心,这次啊我给她开点安胎药回去。你看你这身子骨弱的。”
王玉芝站在一旁看着。同样身为女人的她此刻真的有些心疼冯清月,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帮冯清月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樊样不顾情面在他家污蔑俊成还是因为樊样在俊成大喜之日说的那些话和事,她听着有些刺耳。
樊俊有突然说道:“小姨,爹会不会饿死在家里?”
“那就让他饿死呗。”马大夫说道。
“可是……”樊俊有担忧地说。
冯清月摸了摸樊俊有的头说道:“没事的,你爹要是实在饿了,会去其他人家那吃饭的。”
马大夫听到这话摇摇头。
等包扎完伤口,拿好药到家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班宇正准备关门就看到王玉芝她们回来了,说道:“夫人你们怎么才回来啊!少爷刚刚离开了。”
“你说什么?”王玉芝问道。
班宇指着樊俊成离开的方向说道:“少爷刚刚走,老爷他们刚刚进去没多久。”